
最近东北亚的外交气氛一下子变冷了,这事发生在南非举办的G20峰会上面。中国短时间内连续取消了好几场原本安排好的中日韩三方会谈,中国驻日本大使馆还第一次公开拿出了《联合国宪章》上那段专门讲“敌国”的话来强调自己立场,这种表态方式很罕见也很强硬,在这背景之下韩国国内一个主要在野党领袖就在公合向日本保守派政治人物表示愿意在中国和日本之间充当桥梁,并且直接说要帮她搞定中国之类的话表明自己的介入意愿;接着这位政治人物又提到韩日关系很重要他会在经济、安全等方面通过所谓“穿梭外交”加强信息交流沟通。

所谓“穿梭外交”,就是第三方在冲突方之间来回传话、转达立场和提议,试图调解分歧。从理论上讲,这样操作似乎能让信息更快对接,减少误判风险。但问题在于:如今这种情况下,为何有人会相信韩国能在中日这类高度敏感的矛盾里起到真正的调节作用?底气何来?
支持这种自信的理由有几项可见的表象,其一是在野党在最近国会选举中获胜,在野党的势力上升,国内的政治能量比较充沛。二是他一直主张一种务实外交路线,把现实利益放在第一位,希望与中国的关系从上届政府时期低点回升。三是与日本自民党内保守派有过多次接触互动,让韩日关系在某些场合保持稳定,并建立起一个联系网。这些都是他在意充当“穿梭人”的理由。

这些表象支撑不了他那种“搞定”中日矛盾的自信,原因可以从几方面说清楚。首先是对中方在重大原则问题上意志力和底线清晰度判断失误,中方最近的一系列举动不是偶然的小摩擦、用一般办法很快就能修补好的事态,而是有明显战略与原则意味的行为体现出来的东西,比如取消好几个三方重要会议安排,并且官方还公开引用联合国宪章里有关“敌国”的条款内容,在这种情况下连续出招显示出政策具有连贯性而且态度强硬不像是几次来回跑动那样容易改变的态度。
所谓“敌国条款”,现在被中方拿出来,就是想让对方回想一下过去在战争中的那些行为记录,并且警示现在的某些政策倾向。对如何表述存在争议。日本外务省拿出了1995年联合国大会一份文本,说那段历史性的条款已经过时、影响不大;但是另一种说法认为联合国大会这种决议大多属于建议性质,不等同于把宪章条文删掉。宪章文本没有被修改或撤回,相关条款的法律位置还在那里。这就意味着单方面在外交话语中拿出这一段条款使用,本身就是用历史和法理给对方施加压力,表达出一种不容轻视的严重性。把它当成是“可以用常规调解方式解决的分歧”,是对对手决心的一种低估。

第二,对中日矛盾性质的误判。现在的争执不是利益分配、贸易摩擦这类能通过谈判和让利来解决的事儿,而是关乎历史认知、战争正义以及战后秩序的根本问题。这种对抗当中,任何一方要是真在原则问题上硬碰硬,另一方绝不会轻易用短期经济或安全换取妥协。把这样结构性的原则性对立当成平常的双边争端来看待,以为靠信息传递和具体项目互惠就能化解矛盾,那是大错特错了。中方将历史问题同一些政策走向联系起来的做法显示这不是简单的外交技巧可以左右的事情。
第三,是对于自身地缘位置与实力边界存在误判。韩国的外交策略长期建立在自己在中国和美国之间、中国和日本之间的“斗而不破”之上。这个策略依赖于大国间总体上愿意维持既有规则秩序,在这种框架开始出现由于原则上的分歧而动摇时,韩国的回旋余地会立刻缩小很多。如果韩国去主动插手一个原则对立程度很高的中日争端里,会有两个方面的风险:一方面得罪了坚持立场的中国,使对韩关系从经济到安全层面都受到实际报复;另一方面被日本认为是韩国想要拉拢的对象,韩方的中立性就受到了质疑,结果既不能得到中方的信任,也得不到日方真正的认可。换句话说就是强行居中介入,反而成了矛盾焦点而不是化解者。

韩国媒体是有明确警告的,国内几家主流媒体公开给这位政治人物提了醒,别做太过了的事情,别想在大国矛盾中捞取短期的政治利益。媒体的意见主要集中在保护国家利益和保持战略定力上,在这种时候应该低调处理国际事务,不要主动去成为争端的一方。媒体的想法也很简单:地缘政治的现实不会因为一时的政治需要就发生改变,贸然充当“调停人”会面临两边利用甚至被牺牲的局面。
回到现实举动上,中方取消会谈和援引宪章条款不是孤立的信号。这是在对日本近年的历史问题、军事政策以及争议领土方向上的某些动向表达强烈不满与警告。把这些视为“可以利益交换消解掉的摩擦”是错误解读。中日现在对立已经升至规则和正义层面,对方在关键点上的任何让步都会被国内政治环境放大检视,这让双方更难达成和解。

从韩国角度来说,最保险的就是冷静和远离。现在更需要的是稳住自己、看清风险的策略,而不是把自己往中间推做那个两边都不信任还容易受伤的人,这样可能会短期内受到关注得到名声但是换来的可能是长期的外交代价,外交本来也不是靠一两次出面就能解决涉及历史领土问题的大事。
对有关方面来说,有几个事实需要认清。中方把老问题和新问题连起来说,这意味着它会在关键原则问题上站稳立场、拿出政策工具;日本方面的反应,则是侧重于用强调程序性或历史性的决议来淡化影响,但这未必能在法律和政治层面上直接抵消对方的策略考量;韩国若想用常见的双边调解手法应对这种事态,就会陷入缺乏合适政策工具、身份信任不足的困境,国内政治上的短期利益不应成为冒险外交的理由,国家之间的深层对立,并非第三方短期内介入所能扭转的。
最后要说的是,面对大国之间的巨大分歧,稳一点、耐着性子也许更好一些。这不是放弃自己的国家利益,而是用更长远的目光去保护自己安全和发展空间。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地评估和有条不紊的应对,而不是急急忙忙想秀出自己的外交能量。韩国应该在维护自身利益和安全的前提下,不要成为大国冲突的直接参与者或者争端筹码,保持战略定力,不要因为一时的“外交表演”而陷入不可挽回的局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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